0074暗涌:惹怒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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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朝政,我不懂各国的朝廷大臣分布,我所知道的一切,只是从话本上所学的。..
  
  对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对付他,我心里没有底,但南霁云的样子,他根本就不会帮我甚至看他的样子是想借此机会看看我到底有多少本事,对他的用处到底是多大
  
  暗压了一口气,我屈膝福身道:“王叔言之有理,本宫的相貌曾经是倾国倾城,但是倾国倾城有倾国倾城的不便,闻言王上,也就是本宫现在的丈夫,对本宫的相貌甚是觉得长得太艳丽了。丈夫觉得不妥,丈夫觉得本宫的长相有些不妥,本宫做妻子的肯定要为夫君着想,一气之下,便成了现在这个样!”
  
  “当然,本宫也知道身为一国的皇后,这样的容颜有些欠妥,可是没有办法,王上喜欢。在姜国丈夫就是天,一切要随着自己的天的喜怒哀乐,来喜怒哀乐,王叔要觉得本宫有碍观瞻,本宫也没有办法,本宫的喜怒哀乐相貌美艳与丑都得取决于王上!”
  
  说完我的眼睛直盯着南霁云,要多深情有多深情,要多迷恋有多迷恋,仿佛这天下,谁都不能在我的眼里停留,我的眼里只有南霁云一样!
  
  南霁云被我盯的说不出来地不自在,轻咳了一声,把眼神一别,“王叔,难道孤和皇后这点情趣,王叔也要管吗?”
  
  南域锦面上微微一笑,言语确实犀利:“姜国公主果然好手段,这才来到我南疆四地一天,就把我南疆的王上迷的五魂三道的!”
  
  装着不知道南霁云早已去过姜国,皇室中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永远是一流,无论是谁,谎话信手拈来
  
  我站直了身子,退到南霁云身侧,微微垂目:“王叔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宫现在是南疆的皇后,是王上踏上祭台,用生命,用一只手烧糊了从火炭之中拿出噬心蛊。这南疆的噬心蛊是什么东西,圣物中的圣物,本宫和王上都吃下去此等圣物,怎么能说本宫把王上迷的五魂三倒呢?王叔应该说,是王上把本宫迷的五魂三倒!不然女子悦己者容,本宫也不会为了王上把容也给毁了,您说是不是呢,王上!”
  
  南霁云用他那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轻轻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珍重的一吻:“王叔,您在质疑什么?质疑孤没有吃下噬心蛊?还是质疑皇后对孤的忠心?”
  
  “孤记得王叔说过想要一个异国人当皇后,必须吃下噬心蛊,必须得到圣火的认同,这是南疆皇室检验忠诚的标准。孤做到了。王叔您还在怀疑什么呢?”
  
  南域锦盯着南霁云的脸,半响才缓缓地说道:“是与不是,巫医检查一下就是了,万一真的有存心不良的人,没有吃噬心蛊,那我南疆不就陷入他人之手了吗?”
  
  明枪暗箭到现在,我还是没搞清楚,为什么要吃这个情蛊之王,这个蛊虫不会让两个不相爱的人相爱,它只会让两个不相爱的人绑在一起,共生共死既然不能让两个不相爱的人相爱,那为什么还要执意吃下它呢?
  
  眼前南疆摄政王,好像很执意,也很执着噬心蛊
  
  南霁云执着我的手,一摊:“随便,王叔请”
  
  随即进来的巫医,刚刚开始给南霁云包扎的巫医穿着不同,似乎这个巫医更加沉静一些眼中的光让人看了不舒服!
  
  南霁云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把我的手腕露了出来,巫医看了一眼南域锦,南域锦点了点头
  
  巫医把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不消片刻,点了点头
  
  南霁云手掌一翻,把手搭在我的手掌中,手腕朝上,巫医对南霁云的把脉,比我的要久一些
  
  是我的两倍时长
  
  南霁云淡笑道:“巫族长,放眼南疆,你们家的蛊虫养的可比任何一家都要好。怎么?孤没有吃下噬心蛊吗?”
  
  巫族长慢慢的收起手,行礼道:“王上体内的噬心蛊还没有游走到心里臣查的细致了些,还请王上见谅!”
  
  南霁云眸子一抬,看向南域锦,那眼神中透着一丝挑衅,一丝厌恶,一丝杀意,甚至还有些复杂
  
  “王叔,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孤不会冒天下大不韪,不吃下噬心蛊就立一个异国人为皇后!”
  
  南域锦扯出一丝狰狞的微笑,“本王当然放心,王上是本王带大的孩子,本王对王上向来都是放心的!”
  
  “既然放心!天色不早了。良辰苦短!”南霁云下着逐客令道:“孤恨良辰苦短,明日还要早朝呢!”
  
  南域锦脸色刹那铁青,拂袖道:“良辰苦短,王上莫要良辰误了正事,还有,王上有伤在身,还是悠着点,莫要死在龙床之上!”
  
  南霁云脸色一凛,下巴微昂:“王叔教导,孤一直铭记在心,王叔还是早些回府,府中的环肥燕瘦正等着王叔呢!”
  
  我皱了眉头,怎么就觉得这叔侄二人说的话,话中有话,话中有别的另一层意思是一种我从未经过的一种话中话
  
  南域锦哼了一声,冷冷地斜睨我一眼,转身离去
  
  那一睨是警告…对是警告他警告我什么?
  
  我望着南域锦出去之后,禁闭的大门,陷入了沉思
  
  就连南霁云忽然出手,一拉我一个没站稳,一下跌入南霁云怀中才惊醒!
  
  南霁云贴着我的耳轮,话语间颇为暧昧道:“看什么呢?孤的王叔就不是一个凡人,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他不会为你所用,更不会为孤所用!”
  
  这种暧昧,让我打从心底厌烦,即便是厌烦,我还得屈身委蛇道:“他是掌握的兵力?还是掌握朝廷六部?又或者说你就是一个傀儡?什么权力都掌握在他手上!”
  
  南霁云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之上,不顾胸口的伤,紧紧的把我圈住,声音却是极冷:“你想听什么?你以为孤对你是特别的?孤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颐和,孤在给颐和铺路呢!”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在他的怀里把身体扭了过去,跨坐在他的腿上,与他面对面。
  
  笑道:“南霁云,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是,噬心蛊没有解药,无药可解,共生共死,你说如果我要一不小心死了,你能活得了吗?”
  
  “我就不明白了。你我明明不相爱,你非得用噬心蛊把我给你绑在一起,你是害怕什么?害怕将来爱上我?我爱不上你啊?”
  
  南霁云手抚在我的腰上,越发暧昧,甚至他的手急于想钻进我的衣服内。
  
  “丑女人,孤真的会喜欢上你,你会跟孤过一辈子吗?”
  
  瞧他认真的眼,瞧他认真的语气,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学着姜颐和的说话的语气,沉声道:“南霁云,本宫很感动你为本宫做的一切,但是,本宫到死都不会喜欢你,你我之间除了利用还有什么?”
  
  说完,我笑得人仰马翻,指着南霁云又道:“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爱不上我,我也爱不上你,做戏做的差不多就行了,你还准备做全套呢?”
  
  南霁云钻进我衣袍里的手顿了顿,轻轻笑了起来,边笑边嘲讽道:“丑女人,你知道刚刚那个人是什么人吗?他要是知道你我没有洞房花烛夜,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知道吗?”
  
  “洞房花烛夜?”我心里倒是吓了一跳,不过现在可不是被吓的时候:“守身如玉要坚持,不然…秋后算账姜颐和可是个中好手,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想得到姜颐和,你就继续守着身吧!”
  
  说着,我伸手把他的钻进我衣袍的手拿了出来,从他腿上站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洞房花烛夜,虽然我不在乎跟谁洞房花烛夜,但是肯定不会是南霁云,瞧他那对姜颐和一往情深的样子
  
  拿起地上的擦血的帕子,听说第一次都会流血,曾经齐惊慕就是用自己的血骗过颐和
  
  那我照样可以用血骗过别人
  
  用刀割自己,到底是疼的
  
  把血撒在床上,弄成一大块
  
  再用手把白绸子揉吧揉吧,看着就很像被狠狠的压过一样
  
  南霁云抱胸靠在床边,讥诮道:“看来你没少做这种事情,手法很熟练啊!”
  
  我眼光闪了闪,“没有办法,你跟我不是一条心,你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我只能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王上,早日歇息,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南疆的摄政王跟他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不杀了他,反而在他娶妻要对他进行劫杀
  
  无论哪个国家的皇宫的水,都深的很
  
  南霁云身子一斜,倒在床上把被子一拉,背对着我睡过去了
  
  不错,还给我留了点位置,我也十分不客气的躺下就睡
  
  在我迷糊之际,南霁云的声音响起:“先王死时,孤九岁,母后费尽心思让孤九岁登基。从孤登基开始,一切都是王叔扶持的,九岁登基,十五岁当政,用了七年时间肃清了南疆一切动乱,稳固了南疆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叔变了,也许是在孤说要去皇后的时候开始,他跟孤说,孤可以有很多女人,但不可以有皇后!”
  
  “当孤知道路上劫杀孤的人是王叔的时候,孤是不愿意承认的,当刀子刺进孤的身体,孤也不相信是孤敬重当父亲一样敬重的王叔为了阻止孤娶皇后要杀孤!”
  
  不让一个帝王不娶皇后这是什么道理?
  
  我咕哝着问道:“于情于理不合,当帝王者娶皇后平衡后宫,是一种手段,你南疆摄政王大人这样做让我有些想不明白!”
  
  我脑中闪过南域锦临走前睨我的那一眼,总觉得那一眼意味深长,有着我看不明白的意思
  
  对于我的问话,南霁云沉默不语,不吱声了
  
  等了半响,我忍不住的又问道:“他是什么原因不让你娶皇后?”
  
  回答我的是寂静
  
  这个人有病是吧说话说一半让别人去猜,我哪里猜得到,我对南疆…尤其对这个摄政王大人又不熟我怎么能猜到?
  
  身子一扭,把南霁云身上的被子一拉,盖在自己身上,睡觉
  
  我醒来时。南霁云早不知所踪了…
  
  打开殿门,被外面一大遛人吓了一跳,浅夏见我开门忙道:“殿下,您起身了!”
  
  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慢慢的又重新回了屋内
  
  浅夏跟着我进屋,我坐在软榻的主位之上,看着上了年纪的嬷嬷过来整理床铺
  
  白绸子上的血迹,让她们心领神会的过来向我道贺
  
  我笑而不语,一个宫女端着洗漱水跪在我的脚边,我伸手刚碰到水面只听得砰了一声
  
  水盆落在地上,水溅了我一脚
  
  我的手举在半空,还没沾上水
  
  一个年龄大的嬷嬷连忙扯过那宫女,随手甩了一巴掌:“小蹄子,怎么做事的,冲撞了娘娘该当何罪?”
  
  那宫女脸上瞬间浮现五个手指印,红肿半边
  
  浅夏立在我的身旁,垂目,我把手一收,手肘撑在腿上,见刚刚打人的嬷嬷对着那宫女又是一巴掌,骂道:“小蹄子。还不快点向娘娘请罪,做事如此不走心,待娘娘怪罪直接自己领板子去!”
  
  我勾了勾手指头,浅夏在我的耳边低声道:“殿下,打人水嬷嬷是待令尚宫大人手下!”
  
  待令尚宫是负责王殿,东宫殿,贴身伺候王殿事宜的宫中女官
  
  通俗点说法,待令尚宫,就是贴身伺候南霁云等待王令的贴身女官这个待令尚宫地位在后宫中,说统领后宫的宫女不为过
  
  所以这个打人水嬷嬷是奉了待令尚书大人的命给我下马威呢!
  
  那宫女两边脸红肿的厉害,被水嬷嬷扯了过来,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水嬷嬷躬身堆笑道:“娘娘,这个小蹄子不小心冲撞了娘娘,老奴已经教训过了她,还请娘娘责罚!”
  
  脚上全是水,我就把鞋子脱了,光脚踩在满是水迹的踏板上
  
  南疆是没有太后的南霁云的母后好像在他二十岁的时候驾鹤西去了!
  
  我又是南疆的皇后,所以在这后宫之中我最大
  
  现在她们在挑衅我是想借用一个宫女,看看我到底是软柿子还是硬柿子!
  
  我打着哈欠,瞅着跪在我面前的宫女小声的啜泣着,问道:“本宫还要不要洗漱了?”
  
  水嬷嬷一愣。拧着宫女的耳朵斥骂道:“娘娘的话没听到吗?还不快重新端一盆水过来?”
  
  “是是”宫女声音带着恐惧,连声应答,脱离水嬷嬷连滚带爬往外走。
  
  水嬷嬷指着宫女,一脸堆笑对我道:“娘娘,您看这种小蹄子不教训,手忙脚乱的尽是冲撞着娘娘!”
  
  我看也不看水嬷嬷一眼,对着浅夏道:“外面那一大遛子,是王上后宫嫔妃?还是宫中管事的?”
  
  水嬷嬷挤了浅夏的位置,抢了话道:“禀娘娘,是各宫有品阶的娘娘,大清早的过来给娘娘请安了,已经在外面站了快一个时辰了!”
  
  “哦!”
  
  我哦了一声,水嬷嬷在提醒我,身为正宫娘娘,你竟然睡到日上三竿,让别人宫门外等了你快一个时辰!
  
  浅夏被挤一旁,跪在我脚边,拿了干布把我的脚包裹住,水嬷嬷猛然冲着浅夏道:“大胆阉人,娘娘的玉足岂能你能碰得的,来人,把这个没规没矩的阉人拖出去赏板子!”
  
  水嬷嬷的声音之大,吓我忍不住抖了抖,水嬷嬷见状更是得意不少,在她吼声落下,还真有两个太监进来
  
  浅夏不急不慢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膝上,避免我的脚落地碰一脚水
  
  两个太监进来对我弯腰行礼之后,对水嬷嬷道:“水嬷嬷!”好像在等水嬷嬷再次发出号令。
  
  我长叹一气,带了一丝恐惧问水嬷嬷道:“不知嬷嬷准备赏这阉人多少板子呢?”
  
  水嬷嬷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话,凑在我面前道:“娘娘仁慈,老奴认为像这种不知好歹的阉人,至少六十板子,才能打的让他记住自己是什么个身份!”
  
  “六十板子啊!”我意味深长点头:“杀鸡儆猴,本宫觉得六十板子有些少,像这种不听话的奴才,本宫以往都直接打死的!”
  
  水嬷嬷眼睛一亮,附合我道:“娘娘圣明,像这种不听话的奴才,打死一个少一个,不然的话,他们都欺负娘娘年轻,在异国他乡没个依靠!”
  
  “似乎”我手掌撑着下巴。瞟了一眼水嬷嬷一眼,道:“似乎水嬷嬷要打的人,是本宫从姜国带来的陪嫁啊。本宫眼神怎么就那么不好,找了这么个欺负本宫的陪嫁宫人啊!”
  
  水嬷嬷可是得意道:“娘娘,这种人就是欠教训,待老奴教训他一顿,一顿板子打的,保证他对娘娘唯命是从!”
  
  我又瞅了一眼在旁边等的太监,询问道:“你们两个也这样认为?”
  
  那两个太监面面相觑,禀道:“奴才听命行事,一切按主子言来办!”
  
  我点了点头,按主子言来办我见他们的主人不是我,至少不是我唤他们进来的!
  
  水嬷嬷见我点,更是直接下令道:“你们两个还在干什么,还不把这个奴才拖出去。娘娘刚才可说了,直接杖毙。”
  
  那两个太监一动,我冷眼一扫他们犹豫了
  
  犹豫之间,端水的宫女又端了一盆清水进来,我手一伸,水嬷嬷忙来搀扶着我我把脚上的干布瞪掉,光着脚站了起来
  
  那宫女跪在地上。双手端着盆举起,脸上挂满泪痕,红肿肿的,瞧着着实可怜。
  
  “水嬷嬷!”
  
  “老奴在!”
  
  我勾起唇角道:“本宫怎么就觉得端水的宫女手在抖,不如水嬷嬷替她一下!”
  
  水嬷嬷一个愕然,我捂着嘴轻笑,问道:“难道水嬷嬷不愿意吗?”
  
  水嬷嬷纵使万般不愿,也是领命接过脸盆,不过她不是跪着,而是站着!
  
  瞧水嬷嬷这样子,刚刚我还对待令尚宫是什么样的人物抱有好奇,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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